修《菩提道次第》初修法门(补全》
   说明:“修《菩提道次第》初修法门”在《现代佛教学术丛刊》第七十八册有载,作者慧幢,译者不祥,而且没有翻译完。以前转载的修《菩提道次第》初修法门,是网络上最全的一个版本,但是还比《现代佛教学术丛刊》上面的内容要少。昨天我把《丛刊》剩下的内容扫描识别出来,供大家参考修改。这段文字,没有受到汉地儒家世俗倾向的熏染,读起来非常痛快。我个人非常欣赏本文的观点,所以把它发出来共享。

以下是正文:

    博尕瓦也说:“只要认真修佛法,就在现世.也可以跟别人不同,我当白衣时,挖了三次金矿,可一钱金子也没得到,如今每天都有很多两金子涌来!在角瓦隆巴地方,再没有比康拢巴的快、乐和名誉三者大的了,在陇薛地方,再没有比瑾哦瓦快乐的了.这都是从如法修行得来的成就.”又说:“瑾哦瓦在最初求学的时候,没有糍粑,仅仅吃一点活麻,裙子没有东西补、就使硝皮来补它,故有‘仅领果向景’之称,然而,现在瑾峨瓦却能这样想了:所有南瞻部洲的人,我都能养活他们。”
     这样,像弥孥、扎波、郭仓巴等人,最初当白衣时,都是苦得不成话,后来入了佛门,因为能抛弃现世五欲,就比一般黔首的人还要快乐得多。这样,如果想一下过去师长们的传记,就没有一个不是那样的。我们更应当拿他们来想一想:我也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能抛弃现世五欲而没有快乐,根本是不会的,不能弃舍现世五欲而有快乐,也是根本不会的,既是这样,我为什麽事情不抛弃现世五欲呢?现世一切五欲像擦粪的石头似地亟应去掉!
漾滚巴说:“应当断现世的五欲,让衣食缺乏一些,让身命没有牵累,多多思维传承师长们的传记,发起披甲精进和忍苦耐劳的心,长时间地住在山上去修行,这样,佛法自然会从内心底下生起。”
    喇嘛耶贡巴说:“与其阅读很多一般人的貌似的言论,不如拿诸佛菩萨的传记作基础!看他们从始至终是怎样地修行,如果这样做,那才真是最好、最诚实的啊!”
    博尕瓦说:“如果不了解这个法门,自己就会像东施效颦一样地在很短的时间里,表现许许多多不同样子的恶行。”又说:“如果能了解这个法门,自己就会不作一切恶行,就自然知道回给来修功德。”
    有人向格什盯巴瓦请教授时,他说:“我没有什麽教授,不过因为我是一个很能干的师父的徒弟,所以尚能教你得到一点好处。”
    杰确巴也说:“心里没有负担的快乐是无比的,不作无意义的事情的顺利是无比的,心无所求地坦然而住的利益更是无比的。”。
    萨本达说:“一切自由得快乐,一切随他就痛苦。快乐第一为发心,财中最胜为布施,最上。名称为不诳。具慧欲图现世乐,修行佛法亦得成,应观正士与盗匪,所有圆满诸差别。”
    相尊耶瓦说:“要冻死就让它冻死,要饿死也让它饿死。如果存著这种观念去埋头苦干地修法,既不一定冻死,也不一定饿死。”
相啦郎.多杰罔取也说:“头几天住在山洞里挨饿,渐渐地会有牧童开始给乾粮,最後,街上的人听说了,也会送供养来的。”
《治罚犯戒经》说:“舍利弗!我的圣教不会因过失而斗诤,我的弟子们不会为衣食而辛苦。因此,舍利弗!大家尽可以精进地修佛地的功德,用不著贪求世间的财利。舍利弗!看吧!我说对於瑜伽行的比丘们,有成千俱胝的天众在想用一切安乐去努力地、精进地供养。舍利弗!这样的供养和承事,人间是作不到的。”说:“舍利弗!那些随地来出家和精进修法的比丘瑜伽行者,由於少饮的诸天、少欲的人和少欲的一切有情的布施,他们的钵和衣是绝不会没有的。”
    《悲华经》说:“往昔薄伽梵发心时说:‘在我的教法里,只要能够受持四指袈裟,若不如愿得到饮食,则我欺诳佛陀,誓不成佛!”又说:“假使一切在家的士夫们仅在指拇上耕田,我的出家弟于们也不会被生活所困。”
瑾峨仁波卿也说:“即使我们被衣食的生活所迫,但因为能够深心耐穷,就仍然是信士们的供养处。因此,最主要的享受是无贪,我们用不著积聚什么东西。别人无论怎样讥嫌我们,只要自己心不作假,终於是会使大伙发生好感的。困此,名称的最可靠的基础是威仪没有过失,所以用不著故作娇态。”
    格什卡热巴说:“现世的衣食,无论怎样作也够,只是求不到死後的菩提果,明天死,还是后天死,我自己不知道,因此,应当迅速地求菩提才是。虽然不事稼穑,也未积累资具,但是,修行人冻死的或饿死的,以前见得有、听得有吗?以後也是永远不会看见和听见的。”
    博尕瓦说:“雪哪怕下到九天九夜,而百灵鸟仍然能够毫不困难地找到容身之处。同样地,地方无论怎样不安宁,佛法无论怎样地损减,但如果真正修行佛法,是可以得到僻静的地方、居住的地方和成就佛法的地方的。”
     章巴甲惹说:“弃舍现世五欲不贪著眼前的享受,就是最好的布施,无论作什麽都为有情,就是最好的饶益众主,对任何境界都能知足,就是最好的富翁;到任何地方都能适可,就是最好的家乡,在任何处所都能睡觉,就是最好的寝室,修证有了厌离朋友的心,就是最好的朋友,修行能坚持到底,就是最好的男子汉;自己能得自在,就是最好的势力,心不随贪嗔的势力,就是最好的悲心,不起’非理作意‘,就是最好的持戒,心具修证,就是最好的空行摄持。”
    甲塞仁波卿说:“最胜的忏罪是能弃舍现世五欲。”
     传说滚帮札甲的弟于格什卡热已是一个功德和福报都很大的人,他生了癞,用什麽方法治也无效验,有一个晚上,他想:有这个病,无论如何也要被逐出人群去,现在我应当作一个真正的逐放者,把所有财产都拿来作善事,跑到那畿末山的山坳里去住,吃的,向过路人乞讨,这样专念‘嘛呢’。就在那晚上,他梦见自己被水漂著,由一个白色人从水中救出来摆在畿末山的山坳里,身上滴了很多水;他醒来时,果然卧具都湿透了,癞病也因此完全得到消除。
且第诺统,的确是使我们的修证未生者得生和已生者不退失地增长的唯一无二的方法。
    祝青蔚波说:“未生向上心,如月披日荫;此由执实境,诸仁应断贪。”
    章巴甲惹说:“修正已生起,然而没有主人来管它。好像富翁被风飘、狮子逐狗伴、宝珠堕泥中一样。因此,我们非常需要厌离世间五欲的这个主人。”
    如果能够遮止现世的一切贪著,修其他一切佛法都将毫不困难地一转趣就可以了,如果没有遮止贪心,任何修证虽然似乎生起在,但它一定很快地失去,这种情形,我们见的闻的太多了!
同时,还有理论成立。
     众生依估说:“未割五欲皮,信定等上德,虽然似生活,一刻却消失,若有厌离心,功德必坚固,一切佛正法,定於相续上,生起与坚住,并不断增长,生所有道心,易如从空取,譬如播种然,如已播此种,其他诸道心.皆极易引生二有些人倒是真心修法,他们有信心,有厌离心,心量也大,住也住得下去,观想也有把握,但正当此时,因为没有生起很好的禅定,便灰心地想:我虽然这样修持,但还不能成功,於是完全放弃不修。一就恰如章巴甲惹所说:“修证已生起,然而没有主人来管它,像狮子逐狗伴一样!”。如果没有生起像前面说的那种且第诺统的心。一切乐善绝无发生之处,如果生起能使随心随意地得到一切乐善的厌离心,诸佛菩萨都要善为称赞.这个心很难在众生们的相续上生起,如果能稍稍生起一点,就应该自己欢喜庆幸。不张开腿来使劲站住的人,是自己不知道自己薄福。
     博尕瓦说:“有人说,虽然没有牙齿,但也要用牙龈来啃。我们的心如果不肯趣向法,但不管怎样也要修法,道心就会生起来,佛法也就会生起来。在现世里,最低限度要修‘愿心’以下的佛法,愿心以上的一时修不到,也要播一点‘愿将来能修’的种子,如果用这样修行的方法常播‘愿种’,就将获得如得‘大印’般的巨大利益。”这是说,应从厌离现世五欲或修无常来配合发菩提心以下的修行,而那发心以上的奢摩他和毗钵舍那等虽然没有生起.然而可以播下种子,如果能够播下愿力的种子!那就是死了,也没有关系,也能像得‘大印地位’般地获得巨大的利益。
又说:“幅报大小的差别,并不是因为财产的多寡,而是自已相续上面‘不颠倒智’生起和没有生起这两件事情来区别的。”这是说,我们不以富於现世的圆满为有福,而是以生起厌离心等的不颠倒智为有福。
甲塞仁波卿说:“内心相续上如果有佛法,那就是究竟的积聚资粮,如果能忆念哪天死没有决定,就是究竟的聪明人,如果能止恶修善,就是究竟的诚直,如果能爱戴一切众生,就是究竟的高尚;如果能知足,有智慧就是究竟的富贵,如果在任何上面也不贪著,就是究竟的快乐。”
    能够这样思维,就能遮止对於现世一切五欲的贪著,由於这个厌离现世五欲的心的发展,就能对於整个生死发生厌离,到那时,就可以叫做掌握了解脱道的方针了。如果没有这个厌离心,无论有什麽,也不能掌握到解脱道的方针,必须有厌离心,才算是入了佛教徒的团体。



     假使有这样的想法:弃舍现世五欲的功德和不弃舍的过失既如上述,那么,弃舍的办法是怎样呢?关於这个问题,章巴甲惹说得有:“一.关於弃舍现世五欲,需要这些条件:一、跟平常人的心理不一致地独特.二、远离家乡;三、专门对五欲修灰心意冷,四、降低自己的地位,而且不顾任何人的情面,五、经常监视‘遮止对治’的修习,六、不要计执人言人语,应该以‘说了就是了’的观念泰然置之,七、任何东西,哪怕被风吹光了,也不发生痛苦,八、让这一世穷苦,像乞丐般的以至於死,九、经常地念诵‘无所需求’的猛咒;一O、自己的鼻绳要自己牵住.一一、修行像祥云围绕般地容易。”又说:“想弃舍现世五欲,他就:一、必须使身心勤劳,并有一种像辟开石头一样的最大的决断,二、必须表面上什么都可以,而骨子里像老牛的脖子似地极难扭转.二、必须像鹿子害怕射击它的伤处似地怖畏喧杂;四、必须像逃犯跳崖似地毫无筹划;五,必须像寡妇养儿子似地刻苦。”
    总之,关於秦舍五欲的欲,无著菩萨说有两种:一、事欲,二、烦恼欲。汉译瑜伽师地论第十九卷佛学书局版本第一七一页)诸出家人,於此二者皆当远离。事欲就是:家乡、田地、房屋、父母等亲属和财、谷等一切摄受事,必须远离这一切事欲而出家,才会於经中所说“从家到非家名为出家”的真义。
    这样,既然这弃舍世间五欲的条律是全部在世尊的教法中,是出家人所应该作到的,那么,自己只要能够看一看前人怎样作就知道了。但是现在的有情,智慧低劣,如果不分别来讲,是不会懂得的,因此,我们必须像前面章巴甲惹所说的那样来详细解说。



    关於弃舍现世五欲,有十九个学处。
    第一、远离家乡,这是头等重要的。
     在家乡,有发生贪心的对象——亲戚、田地、房屋和财物等,有发生嗔心的对象——仇怨等,因而就只能成天随贪心瞠心的力量而不会修成佛法。自己即使不起贪瞑,但它们会来惹你贪嗔的。亲戚找你给他们的现世生产帮忙,假使你不作,他们就会因不满而造罪;仇人唯念旧恶地由三门(身语意——译者)来作损害。这样,在人在已,都会引生罪恶和痛苦。但是,如果能够远离家乡,就不会有这样的过患了。
博尕瓦说:“远离生长地,远离诸亲属,及诸烦杂事,如理作意者,解脱即非遥。”又说:
    “远离生长地方,跟亲属断绝关系,弃舍一切没有加持分别的实物,这三者是惹真寺的规约,後来的人们对此很觉困难。”
     《劝发增上意乐经》里也说:“哪里有戏论或诤吵,最好跑到百个由旬以外去,哪里有烦恼,虽须臾顷,也不应住。一切想得利益、想得功德的出家人,不要用嗔心作诤闹吧!你们既然没有田地,不做庄稼活,也不经商,何必为点什麽财物而起这许多诤斗呢!你们没有妻室,没有子女,没有家庭、亲眷、仆婢,更没有权利,何必诤闹呢!”
    章巴甲惹也说:“烦恼从家乡生,不远离家乡的是没有心脏的人,修持要作对治.不依靠对洽的是没有心脏的人;一个人有没有佛法是由违缘来区别的,不愿意有违缘的是没有心脏的人。我们必须做到:远离家乡以後,纵然听说家乡被风带走了,也不追侮,舍、尽舍於师长,哪怕挨饿挨到死,也不追悔,渴,渴死在水中,哪怕依止师长的时间最短,也不追侮。背弃家乡,对治的因缘就因此和合,能见世间的乐果为鬼魅,信心的因缘就因此和合。能弃世间五欲,布施的因缘就因此和合。归拢来说:若不远离家乡,贪嗔就会相续不断,所以应当远离家乡,若不抛弃世间的俗务,善业加行就不会生起,所以应当抛弃俗务;若不把一切财物付之於风,亲属的牵缠就不能断,所以应当把财物交给风。”
    甲塞仁波卿说:“家乡的害处是大的,它使我们:激如沸水地贪爱亲属,炽如烈火地嗔恨仇类,痴如冥夜地忘乎取舍,因此要远离家乡。”
    杰.惹达瓦说:“随便住在什麽地方,如果这个地方能使我们增长显耀感,能使我们的身心被利养恭敬的绳索所开,能使我们因妬忌别人而发生苦恼,那么,哪怕是一刹那的时问,我们也不能住在那个地方。”
甲塞仁波卿说:“出家人把自己的亲属的恭敬承事抛弃了,如果又贪图外人的恭敬承事,那就失掉且第诺统的意义,如果抛弃了冢乡、亲友和财产,又被好名心所纷,那就等於割断铁镣,又披麻绳拴住。”
    这是说,虽然不是家乡,如果能增长自他的烦恼,那就不管什麽地方,也应该离开,我们应该住处无定。
     博尕瓦说:“应该以讨日来度过一辈于,必须修习少欲,使心不忧恼,不能老在一个环境住著,不能固定一个地方,应该像太阳月亮似地到处游行,朋友、施主等处非久留之地,不要像牛一样把脖子上的肉交给谁来扼住。”说:“坐无臀痕,行无足迹,鞋鼻子一打转,出家人的‘财产’就必须自己完全带走,如果说我现在要走了,这些东西和这些拿来寄存,这个和这个需要用牛来驮,这是绝不成功的。如果一个地方与佛法最相违背,因为住在那里不能适宜而资长罪恶,那就必须离开;如果把佛法弄掉了,地方虽然没有失,那是毫无益处的。《月灯经》说:“随处常无我所执,随处毕竟不执我,犹如麒麟住世间,比丘似风处空行。”《念住经》说: “日午而乞食,不为来日积,果腹即知足,如是者比丘。”既是这样,如果对佛法有损害,就必须立刻地走开。
    克尊.永鲁祝说:“一个地方住久了,就是产生贪嗔的因,熟人朋友多了就能增长朋比之见,东西积多了,身语就断善行,在没有熟人的地方漂流不合理吗?应该把这种顶知己的话向自己心里边去问一问。”又说:“但是,常常地东跑西跑是追悔之因,能在一个地方稳稳当当地住下来,才可以增长善行。”又说:“频频地搬迁是危害善行的霜雹。”这说明:或行或止,怎样都可以,完全要以善行增长不增长作为标准。”
博尕瓦说:“什麽是随顺处,什麽时朋友呢?由菩提心引生三增上学,什麽地方能令增长,那就是随顺处,什麽人能帮助增长,那就是朋友,同此相反的,就不是随顺处和朋友。又说:“如像开一些‘柴兵’来同火作战,对於火是毫无损害的,任何痛苦和损害,只要对於佛法没有损害而且还有帮助,就不必离开那个地方。”
    第二、远离亲属。
    不管是在什麽地方,与亲属断绝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章巴甲惹说:“若於人事往还修厌患,就是断绝亲属关系的表现,若於人事往还图周旋,就是陷在贪瞠的泥沼中的表现,若知世间一切欲事都是错乱的,就是厌离的表现,若执一切为谛实,就是善行溜脱的表现。
必须指出:断绝亲属关系是需要的。但同时需要不放弃一切有情而修悲心,我们是需要断绝身、财的庸俗关系,而不是需要断绝给有情作利益的崇高事业的关系,如果不这样作,那佛法是绝对修不成功的。最初要解开亲属去出家的时候,如果能启白父母等等而得到他们的允许,那是很好的,但如果他们毕竟免不了恐怖、绝望和暴躁等等.那末,不管怎样,自己也不能退失勇气,从算起直到现在,一切修佛法的人,不管亲属们是怎样地流清眼泪,都是毅然弃走的,这好像存在很大的因缘一样。”
    甲塞仁波卿说:“亲属们的热爱是迫切地鼓励你进求现世的五欲圆满;他们愚痴地追求现世五欲,希望别人也追求,结果是为贪求五欲的利益而归於损害,我们必须为求解脱而用且第诺统的办法努力修甚深的道,为利益他们而与他们远离,去到寂静处珍惜地、精进地进行。”
    正理自在说:“五欲似仇敌的中坚,亲属如系捕的绳索,希望伟大像魔鬼入体,显耀感不要太大了,迦玛巴!”
杰确巴说:“在家乡上面容易动贪嗔,有厌离心的男子汉应该急急跑出来;在亲属上面容易生忧恼,想修佛法的男子汉应该淡薄情面,在财物上面容易生得失,有厌患心的男于汉应该索然弃舍,在甘美饮食的上面容易起贪欲,有决断的    男子汉应该淡然举行。对这没有知足、永不满意的亲属,肯去将护,就会渐渐地多起来,多起来好吗?不好,越多越有忧恼,所以,最好能斩断亲关系。这是心腹话,应该握在心里。”
巴热瓦说:“在亲属间,尽管亲属关系是相等的,但是,对於富有的就花言巧语,奴颜婢膝奉承,对於贫穷的就视为穷鬼而加以鄙薄,在五独恶世,人们只知趋炎赴势,要求一个正直的亲属是很难的。”
    第三、抛弃眷属。
    如像远离亲属一样,对於眷属和弟子等贪著也应断除。
     《入行论》说:“若贪诸有情,毕竟障真理,亦坏厌离心,最后起忧恼,专心对眷属,无益度此生,刹那才亲爱,须臾又成仇,益语令人忿,难令凡夫悦,愚憎可喜处,自亦无利益,彼等不受语.忿故诸恶趋,我若依赖他,终唯归失败;总归一言尽:彼既无益我,我亦无益彼,故应离凡愚。”
    《集法句经》说:“那些像仇人一样的愚夫同行共住是很痛苦的,最好是不闻、不见、不依赖那些愚夫。”
     法王子说:“过去诸佛没有调伏得了,大力的菩萨也调伏不了的这些有情,你若加以呵责,他使憎恨,若加以称赞,他便骄傲,若比他高,他便妬嫉,若与他等,他便起角逐计较心,若比他低劣,他便起我慢粗恶心;虽说顺法语,他也起贪嗔。像这样的凡愚众生,目前我实在调伏不了,且来调伏我自己的心吧!虽然经上说佛法最主要的就是“利他”,但那是说.我们必须知道所化的很力、种性、习气、资粮和过去、未来的实际,而且还要不贪嗔自己,才能调伏所化,如果还在追求自己的名、利、快乐和称誉,又没有神通而去利他者,将等於无翼之鸟而想在空中去翱翔一样!成为利他不成、自利也失坏的原因。虽然经上说讲法、听法是受持圣教,但那是说,作为一个格什,自己必须有出离心和戒律清净作基础,然後才能对心性硬直,为求法益和具足慧智的弟子宣说三藏,如果为贪求现世的名利而摄受眷属,对那没有信心,不求法益的人说法又不?讲究修持,正是发生贪嗔的原因,这种讲说和听闻实为生死流转的绳索。”
章巴甲惹说:“若想快乐,就得独居,因为独居没有这些担虑,吃得再多.也不须跟谁分,再少,也不须将护谁,所以快乐。冻也好,饿也好,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都是快乐的。”这个意见太真实了,现见一般出家人把苦、乐置於财宝和物质之上。事实上,一个出家人需要借债的并不多,而人多了不需要借债的也是少有。”
    格什卡热巴说:“贵莫贵於信敬的眷属,苦莫苦於坏人的首领,不要把持高官禄位,而应以低劣的位置自处啊!”又说:“心距离得很远,你教训他,他心里不舒服,自私心重,增长有漏样的眷属和佣人,最好没有,我这个人的弟子是智慧和精进,它们对於成办我所需要的一切利毫无厌倦。”
    巴热瓦说:“有财有势时,这些黑头人就听任差使,不能作损作益时,虽用恩来将护,他们要背地毁诋,五浊恶世要想得到眷属的好处是很难的;自己一个人的饮食,谁也会作,两手是难分离的弟子,诡诈的媚态,我不需要,自己一个人行动是最舒坦的了,苦行的饮食无穷无尽自己一个人的生活随处都可以看到,自己一个人的衣服怎麽也可以暧和,内在猛利火的暖气又大;自己一个人的住处怎样都好,没有主人的茅蓬,住起顶舒适。”
    第四、不说相似法。
    似是而非地讲说、听闻和教念经等利他行为,必须完全断除。
    众生依估说:“就我们这一般老修行来说,穿一件破旧补缀的大氅,提一串念佛珠,关房里鸟的痕迹也很清楚,修行到这步田地,去为决定没有好处的少年出家众说法,虽然这样作,但格什.巴杰卿波是不赞成的,我也只是感觉到他们也许是疯了吧!”
    章巴甲惹说:“希望没有下种的秋实,那是饿死鬼;希望未到时机的利他,那是徒劳。”
    博尕瓦说:“首先成熟自相续,初发业者应当作,利他为首佛未许,心除利他无别想,身语切勿现前作。”
    错罗也说:“如果不知道自己究竟的路线(成佛),任何地方推作堪布,买际上只是一个没有工资的仆人,这个枯燥的空名是多可怜啊!”
    杰偌达巴说:“不管什麽时候,只要还没有得到不为‘八法’外缘所动的坚固心,除了专门地调优自己的相续,不能去作因为利他而结果既未利他又失自利的事。”
coffee   2007-10-14 18:18:30 评论:0   阅读:304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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